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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仿佛被无数冰针刺穿,五脏六腑似被寒冰挤压。
她喉头一甜,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猛地喷溅而出,在惨淡月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星星点点洒落尘埃。
“前……辈?!”凭虚子踉跄转身,难以置信地望向身后。
那双曾盈满哀伤的灰蓝色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如同蒙尘的琉璃珠,不见半分情感波动。
凌尘子绝美的脸上冷漠如冰雕,甚至没有看凭虚子一眼,只是居高临下地瞥过她吐血的模样,便如同一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提线木偶,步履僵硬地径直走到了阴魂鬼母身旁。
“凭虚子啊凭虚子,你莫非忘了……”阴魂鬼母得意地娇笑起来,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带着狎昵的恶意,轻轻抚过凌尘子光滑却冰冷的脸颊。
那条黑蛇亦凑近凌尘子失神的眼前,嘶嘶地吐着信子。
“老身当年可是苗疆的圣女,这点操控人心的蛊毒小术,于我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罢了!”
“住手!拿开它!”凭虚子目眦欲裂,强忍着经脉剧痛和内腑翻腾,嘶声厉喝,声音因惊怒而颤抖,“师傅她……她最惧蛇虫!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呦,这会儿倒肯叫‘师傅’了?不装那副冷冰冰的‘晚辈’模样了?”阴魂鬼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银铃般的笑声在死寂的营地回荡,带着无尽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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