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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时把那瓶「青时·私藏版」放回了床头柜最中间的位置，正面朝外，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拿起来闻一下才肯躺下。柳清香每次看到她那个虔诚的小动作就想笑，但笑完之後心里那个角落总会暖融融地发烫。

        端午系列的量产样品在几天後到了。柳清香拆开快递箱的时候青时就在旁边，看着她把一瓶瓶标着「端午·暖」的香水摆上桌面，琥珀金的眸子里有一种说不出是骄傲还是紧张的光。柳清香拿起一瓶拧开盖子闻了闻，确认配方稳定无误之後，递到青时面前。

        「你闻闻，工坊做出来的量产版。」

        青时接过来，把瓶口凑近鼻尖，深深x1了一口气。甜橙和丁香的暖意裹着雄h基底，最下面是属於她的树脂气息，层层分明又圆融一T。她闭上眼，过了好几秒才睁开，琥珀金的眸子里有一点cHa0Sh的亮光。

        「它真的存在了，」青时轻声说，「这瓶香，真的变成了一瓶可以卖给别人的东西。全世界的人都会闻到它，但只有我知道它里面有我的树脂、有你半夜爬起来调给我的甜橙和丁香。」

        柳清香伸手把青时手里那瓶香拿过来，拧上盖子放回桌面。然後她牵起青时的手，十指扣住，带着她走到天井里。傍晚的天sE正从橘粉向浅紫过渡，两丛芭蕉叶在微风中轻轻摇动，空气里浮动着槐花的甜香和远处谁家飘来的晚饭烟火气。

        「全世界的人闻到的是端午，」柳清香站在暮sE里看着她，声音轻而稳，「但全世界只有你知道端午那天下着暴雨，有一条小青蛇趴在我手心里发抖。全世界也只有我知道，那条小青蛇後来给了我三百年的灵气、一颗琉璃一样的内丹、和一个填满了整个四合院的人。」

        青时站在她对面，暮sE的光在她脸上流转，琥珀金的眸子映着天边最後一抹橘红。她没有哭，但笑得很用力，嘴角翘到最高，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抬起和柳清香扣着的那只手，把两个人交握的手指举到唇边，在柳清香的指节上落了一个吻。

        「柳清香。」

        「嗯。」

        「明年端午我要跟你一起包粽子。包那种最甜的豆沙粽。你煮绿豆汤我包粽子，我们两个人，吃一整天。」

        柳清香收紧手指，把青时的手完整地包进掌心里。暮风穿过天井，吹动两个人的衣摆和发梢，廊下的感应灯安静地亮起来，把并肩站在暮sE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分不开。

        「行。」她说，「一整天的粽子都煮给你，你不怕吃腻就行。」

        青时笑出了声，那笑声又脆又甜，被晚风裹着送进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她踮起脚，在柳清香的嘴角又亲了一下。

        「吃你的永远不腻。」她说。

        满院子的槐花香里，暮sE彻底沉下去，初夏的夜晚降临了。而这座四合院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暖融融地照着廊下的两个人。一条蛇妖和一个调香师，两只交握的手，和一个还有很多很多个端午要一起过的、长长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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