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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鹤：“……你管这叫‘扫描’？”

        “不然呢？”她歪头，“难道要我掏出显微镜，再给您滴一滴生理盐水，等您细胞自己列队喊口号？”

        砂隐众人齐齐沉默。手鞠下意识攥紧了裙角，勘九郎悄悄往哥哥身后缩了半步——这小姑娘说话像裹着蜜糖的苦胆汁，甜得呛人，苦得扎心，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近乎蛮横的精准。

        唯有爱罗没动。他站在目来身侧半步，赤金的瞳孔映着夕阳，也映着少女背影。少年右手始终垂在身侧，指节绷得发白，掌心之下，细密黄沙如活物般无声游走，随时准备织成第二道盾、第三道刃、第四道绞索。他没看扉间，目光只落在目来扬起的下颌线上——那里有一粒细小的、被风沙磨出的浅红血痂。

        他知道她疼。但她没皱一下眉。

        扉间缓缓站起。灰白泥土构成的躯体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断臂处新生的黏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延展、塑形，渐渐勾勒出骨骼轮廓。他没阻止，只是任由那具被亵渎千遍的躯壳，在敌人面前，一寸寸拼凑回昔日火影的仪态。

        “你说……‘重装意识系统’。”他开口，声线冷硬如锻打过的千本，“条件是什么？”

        目来眼睛倏然一亮，像被擦亮的黑曜石：“条件？很简单——您自愿解除通灵契约，并将秽土转生的核心术式权限移交给我。之后我帮您剥离所有傀儡指令，重置人格锚点，再……”她比划了一下，“给您装个防火墙，防病毒，防木马，防那个戴面具的拖油瓶偷偷改您后台代码。”

        “……拖油瓶？”扉间眉峰骤压。

        “哦，就是带土啦！”她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食堂的味噌汤咸淡，“您别介意，他现在连见我都得绕三里地，上次偷摸进我卧室想放幻术，结果被我的自动防御结界弹飞出去，撞塌了三代目办公室的承重墙。老师罚他抄《木叶忍者行为守则》三百遍，他抄到第二百零七遍时，用影分身集体叛逃去雨隐村卖盗版起爆符了。”

        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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