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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骂骂咧咧,在我眼里完全一副LOSER的嘴脸,抽插也没有什么节奏感,完全是生操。费青过了五六分钟,逐渐从刚才的高潮苏醒过来,但是说话好像都不清楚,舌头有些突噜,支支吾吾不知在说什么。
小马点上一支烟,一边吸一边操,然后念叨说:“妈的,也不知在说什么。暂哥,来把她嘴堵上。”
黄暂大喊一声“好嘞”,随即跳上床,把已经涨红了的鸡巴塞进了费青的嘴里……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模糊的记忆里,三个人轮流内射,王胖子说“不行不行”,我走在黑暗的路上,踉踉跄跄,还摔了一跤。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没有脱衣服,裤子上都是土,裤裆里时湿的,一股子精液的味道。
我坐在床头,晕晕乎乎,宿醉的很厉害。我摸着不太清醒的脑袋,想起昨天的一切,一种不真实感涌上心头。
我觉得老天在玩我。
操,你他妈是不是在玩我。
但我又听到一个声音在对我说:“站起来吧,要不然你永远没有新的开始。”
你改变了么?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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