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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不知道几下,打完我已经是头晕眼花,脸上热热的,低头一看好像是流血了,不知是鼻血还是嘴里的血。反正满口都是血腥味。他搓搓手,说:“那个费青也是你的女人吧……”
我摇摇头,但说不出话来。
于廖眼睛一眯,一种残忍无耻的气场在他脸上显露无遗,他回过头:“把那个小个儿妞拉下来,老子要给南哥看看药效。”
金刚在后面马上不干了,他跑下楼跪在于廖面前:“于哥……于哥……费青跟这事儿没关系啊,她一直都很听话……”
啪。于廖一个巴掌打过去:“没出息的东西,玩姑娘还玩出感情来了。养你这种废物这是他妈的瞎了眼。尤勇!给我拖下来!”
张向南倒是饶有兴致,坐下来,点上一支烟,只等看好戏。费青很快就被拉下来了,嘴上贴了脚步,手被反绑着,满脸的惊慌。她下来,看见我和金刚都被打翻在地,本能地挣扎起来。但是她那么弱小,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我记得有一种花叫“落雪泥”,象征欲望。落雪泥这三个字,恰如其分。污泥落雪,纵然本原澈如水,也因情欲堕如泥。沾了泥的雪,再清白也是玷污了。只怨我,一时糊涂,终于招致这么悲凉的结果。相比而言,小媛是幸运的,她逃离了,也自由了。她只要一天不回来,就一天没有危险。
我不由流下泪水,却只是招来又一顿毒打和嘲弄。费青被扯掉衣物,尤勇担当先锋,戴上安全套,抹好药物,两个人按住费青,让他一下插入。根本没有淫水润滑,只是粗暴的插入,使得费青惨叫起来,即使胶布封着口,也难以掩盖那种痛苦和恐惧的声音。
杨菲在旁边似乎很不舒服,对张向南说她要出去。张向南看了看,说:“咋啦?不舒服?别不看啊,看看,看这个药多给力!”
杨菲被张向南紧紧拉住,竟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坐下了。随着几下抽插,费青已经被药力驱使,像小媛一样,身体变得紧绷,胶布封着的口里唔唔唔地响着。尤勇似乎对这种施虐的场景别有快感,死命掐着费青的乳房,骂着:“骚逼……爽不爽啊?恩?恩?插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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