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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孩子的天堂,却不是男人的乐园。
它没有快感的赏赐,因为孩子是母亲心灵的结晶,不需要快乐的回馈。
它是为孩子打造的,男人的碰撞,对于它来说,只是一次羞郝的误会,只会激起它敏感的对于疼痛的闪回。
莎比就是这样。
她被男人充满,她获得的是皮相的刺激,但是,她的内部却像被木桩一点点沉闷的撞击,男人的深入,像一把无声的尖刃,划过她内里的温湿,捣向她的最脆弱的内幔。
“行不得也哥哥,”那一句从古诗词上流淌出来,赋予一种鸟类鸣叫的呢喃,不管它们真实性如何,我们觉得它更像是一个女人在这样情况下的娇柔的申请与娇气的阻止。
如果朱熹可以把“诗经”中的诗歌神经过敏地解读出都是男女淫奔的骚兴,那么,我们也就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这一声何满子般的哀求,包含着女人双泪沾满襟的状况下,在性中得不到满足、而只是支撑着男人的性福、饱尝着性中的蚕食痛苦的真实内幕。
一项枯燥的调查资料说明,中国人百分之八十的女人没有体味过性的快乐与高潮,我想,这些女人反而相反承载的是,性中男人误解的对女人不该探访的地域的蹂躏。
当A片拍摄完毕,莎比感到自己的小腹部里,被男优的那硕大而无止境的击打搅得隐隐作疼。
但她的表演很好,赵导罕见地叫了一声:“OK”。
莎比把浴室的门关得紧紧,外面的繁杂的声音被推到遥远的与已无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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