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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比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女人特有的那种至极的美丽。
她的躯体是成熟的,散发着一个成熟女人的那种丰润而馨香的气息,而她的神情却是童稚的单纯的,这种泾渭分明的女人的色泽,交织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使她变得复杂而多变,就像一件瓷器可以在不同的角度感受到不同的光泽与鲜亮,但整体上又是那么完好地融汇在一起。
她既复杂,又很简单,既香气氤氲,又朴素清新,既很暧昧,又很纯洁。
女人至极的美丽,实际上就是这样一种混合的品种。
而在这一刻迷离而茫然的莎比,正无意识地走到了女人的那种峰巅的境界。
女人的美丽,更多的情况下,缘于一种意外的引爆,这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这种美丽,往往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节点上,会不可逆料的、没有来由的突然爆发一次,它的唯一性,使这种美丽只能瞬间明灭,只能事后回忆,而绝不能再度复制。
很多人感叹过女人的那种迷人的美丽像昙花一现一样,再不回来,男人对女人的追求,实际上就是想重新搬演着这种美丽,并期望收藏这种美丽,但女人流星一般的美丽,往往如过眼烟云。
男人在失去这样的女人的美丽之后,也会在日后的再度寻访中,参照他心目中这种曾经的圣洁,男人会不自觉地按照那过往的女人的美丽的定影,而去重新寻找那种女人美丽,并期待它再一次绽放。
这种心理链接上男人喜新厌旧的本能,构成了男人的花心的基本心理基础。
小穆看了入迷,连莎比掉头来看他,他似乎都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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