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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不以为意,伸手解下鹰腕上的二寸大小的白玉筒,头也未回抬纤手轻轻一弹,那上刻着“黑军伺”的玉筒生了眼似的,嗖得没入车帘,嘴里说道:“师父大人,凌姨又有信来呢。”说完,翘着玲珑的一对玉足,逗弄臂上的鹞鹰,爱惜地梳理其身上整齐油亮的翅翎。
车厢内传来男子哼了一声,声音似乎并未十分在意。
外面北风呼啸冰天雪地,宽敞的马车箱内却被两盆炽热的炭火烘得温暖如春。
车内四壁湖绸软靠,竟然还挂着两张名家山水。
正中位置,紫檀的小案上有一截袅袅残香,温得正好的女儿红,旁边放着一排摞迭好的邸报。
一位身着五爪金蟒的紫袍男子身形散淡的靠在一张厚绒白虎皮上,手里旋转把玩着少女丢进来的玉筒。
男子正惬意间,从他身下袍内探出一张成熟风韵女人的俏脸,这妇人鬓角发丝有些微乱,红润的脸蛋珠圆玉润,辅上薄薄的朱唇,放在外界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这会儿却腻腻的雌伏在男人怀里,好奇的仰脸盯着男子,一根白嫩的手指却正把她嘴角的流淌的乳白色液体,抹进嘴巴里。
“凌姐姐又有信来,这是三天以来第五封了吧,怕是京城那边情形有点紧急呢。我的爷,您也不着紧看看。”美妇人说话声音不大,还有几分含糊,好似在仔细品味着嘴里东西的韵味。
“啪~!”男子撩起袍襟,摸了把跪伏着的妇人,抬手在她丰隆浑圆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轻声呵斥:“清理干净,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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