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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不管淳言心里有没有不高兴,但他表现出来都是相当懂事得体了,对他,阮娇娇简直不能再放心了。
阮娇娇踏入沐染的屋内,便嗅到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房间里布置也是相当简洁素雅,没什么华丽的摆设,墙上挂的画也是一副寥寥数笔勾勒出的一枝腊月寒梅。
这倒是符合他的性子,又冷又傲,却偏偏长了副狐狸精模样,勾得人心痒难耐,只想让他臣服于身下。
阮娇娇觉得就算皇女没下手,他也会落入其他好色的达官贵人手里,而以夏侯将军不待见他的态度,很可能一番设计把他送人换好处。
其实原身对他来说真是最好的归宿了,对他又好,就算他不喜欢,但凡识抬举一点都该从了,不过谁让他这么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呢。
桌上摆了几样小菜和糕点,还温了一壶酒。
看到那酒壶,阮娇娇不由皱了下眉,想起君渚给她加料那件事,反正酒后乱性,她还真怕自己看着沐染那张祸水的脸把持不住,试图假戏真做了。
虽然她保险起见,已经让人把他房里搜了一遍,把所有可能成为凶器的东西都拿走了,但她还是怕挨揍,之前被君渚扇过一个巴掌的脸还挺疼的。
在这个女尊世界的男人可不会怜香惜玉,这大概是她对这个世界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吧。
她在桌前坐下,沐染却不在房里,伺候他的小厮说他去沐浴了。
阮娇娇等了好一阵子,沐染也不见踪影,她心想这家伙该不是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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