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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个恶魔让自己这样的，但是一周后对方打来电话，让她回梅地亚中心的公寓，并穿上《律政佳人》那套制服时，她完一点儿抗拒的念头都没有。

        一路来到当初楼层，曹颖深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咔哒一声门开了，露出一张笑脸：“你来了。”

        曹颖顿时如坠冰窖，心中的寒意怎么都挥之不去，因为开门的人是张延。

        之前留下的挣扎印象不同，此刻的张延脸蛋上带着笑容，甚至还带着点羞怯的表情，衣服简单而整洁，好像之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了。

        唯一的问题是，她是跪在地上，用膝盖在走路。

        “进来吧。”她招手说道，并让开了道路。

        曹颖咬了嘴唇，走进了公寓，这是同楼层的另一套公寓，布置得比较空旷，里间的门开着，一阵阵的呻吟不断传出来。

        腿有些发软，但她还是努力迈动双脚，但才走了一步，就被关上门的张延拦住了。

        “怎……怎么了？”曹颖紧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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