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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嫌我发牢骚,被采疼了,还不准叫唤两声吗。
“弟弟,你看!田里的那个是什么?”,我的脑袋正在乱想着家事国事天下事,少妇的发问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车子已驶出了景洪城,这个城市和农村没有分明的过渡的郊区。
田野里,满地金黄等待收割的水稻,红红绿绿的辣椒,油绿的油菜,碎叶片的胡萝卜,一半伸出地表的青萝卜,这些,少妇肯定都认识。
有一种植物,象滴水观音一样的叶子,只有一两片,被长长的叶茎支起,东北很少见到,少妇问的应该是这个。
“姐姐,你问的是那个吗?”,我指着田间地头那只有几颗一排的植物,“是那个,是什么啊?”,少妇又好奇地问一遍。
“喔,这个就是芋头啊,忘了吗,我们不是吃过蒸的芋头和煮的芋头吗,就是这个东西。”,我解释道。
“喔,长见识了,芋头的秧原来是这样的啊。”,少妇像个学事的孩子,有点楚楚动人。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丝袜美腿上拍了拍,顺便捋了几下,肉肉的,冰凉的感觉真好。
少妇拉开了车窗,行驶的车把清爽的风兜进车内,庄稼的味道夹杂着少妇的化妆品味道钻进鼻子里,沁人心脾,凉爽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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