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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游姑娘推脱一番,却盛情难却,她站起身,来到含羞草旁边,“我唱一个可以,谁来和我来个男女对唱《婚誓》啊?”
姑娘落落大方地用目光巡视一周,竟然没人挺身而出,《婚誓》啊,唱好了,就会有戏啊,可惜没人出来。
要不是有白家大院我被绣球砸中登台演出,引得少妇不快,我一定会和导游小姐来个对唱,现在,我是不能出这个风头了。
导游小姐见没人应战,又不能僵在那里,就自己打个圆场,“没人会唱啊,那只好我自己唱了,来,靠近些,看看这含羞草的叶子是怎么合上的。”
导游说着,落下了她的雨伞唱了起来。
阿哥阿妹的情意长,好像那流水日夜响;流水也会有时尽,阿哥永远在我身旁。
阿哥阿妹的情意深,好像那芭蕉一条根;阿哥好比芭蕉叶,阿妹就是芭蕉心。
燕子双双飞上天,我和阿哥(妹)打秋千;秋千荡到晴空里,好像燕子云里穿。
弩弓没弦难射箭,阿妹好比弩上的弦;世上最甜的要数蜜,阿哥心比蜜还甜。
鲜花开放蜜蜂来,鲜花蜜蜂分不开;蜜蜂生来就恋鲜花,鲜花为着蜜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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