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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形全于色的人较为单纯,容易被他人掌控。
而连走路时甩动手臂的幅度都能控制的恰到好处的人往往心机极深,是在背后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
皇甫赢就是后一种。
尤其是在幕清幽不见后,他似乎变得比平时更为冷酷。
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恭顺的死寂,没有半根针敢造次。
“禀王上,骁国国君已进入中洲城。”
侍卫可不敢同他一样说出如此耸动的字眼,只好用骁国国君代称。
“你可看清了他的相貌?”
皇甫赢侧头追问,英俊的脸上波澜不惊。
“是属下亲眼得见的,另外城门那边的守城官也已经有所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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