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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那里进退不得,上面有爱尔兰匪徒,下面村落里面也都是敌人,自己何去何从?
尤伯神甫也战死了吗?
他悄悄躲进了一个岩石的缝隙,紧紧抓着手里的98k,一动不动。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从天而降,他听见爱尔兰人相互吆喝着远去了。
可是他还是不敢出来,雨水顺着岩石的缝隙流淌下来,他的全身湿透,腿伤和肩膀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他挣扎着从岩石缝隙钻出来,外面暴雨如注,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水世界,能见度一下子很小,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可以分辨出来树木草丛还是岩石,再远一点儿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他大步向山顶攀去,青石的台阶变得湿滑起来,他几次差点滑倒,几乎是手脚并用爬上山顶。
山顶的能见度好一些,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整个教堂已经变成了一片瓦砾,所有的嬷嬷和帮工都被打死了,他找了半天没有看见尤伯的尸体。
热带的暴雨来得快也去得急,雨霎时间小了许多。
他跌跌撞撞沿着青石板路下山,烂到村子里面,由于大雨突降,好些房子都只是烧了一半儿就被暴雨熄灭了。
可是,映入他眼帘的惨象让他差点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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