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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他，夸我。”

        方雪晴若有所悟地点头。

        “你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失望，只要想到这种可能就会让你恐惧……”

        “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方雪晴空洞的脸庞上随即浮现出畏惧的表情，仿佛在做一场噩梦。

        “你会回忆起一切，也理解自己被洗脑了。但你不想解除洗脑，因为……这是连接你与他之间的媒介……”

        这句命令是顾连自己想出来的，他迫切需要借用国际刑警的判断力，所以让她保留全部记忆是必须的。

        而且他也不认为隐瞒洗脑的存在是一个最优选择，尤其是在一名训练有素的警察面前。

        “是的。我会珍惜，我们之间的洗（媒）脑（介）。”

        方雪晴的神情恢复了恬静，温驯地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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