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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小厮见他太撒野了,只得上来几个,揪翻捆倒,拖往马圈里去。
焦大越发连贾珍都说出来,乱嚷乱叫说:“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牲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
众小厮听他说出这些没天日的话来,唬的魂飞魄散,也不顾别的了,便把他捆起来,用土和马粪满满的填了他一嘴。
凤姐和秦氏等人也遥遥的闻得,便都装作没听见。
宝玉还是同以往一样上了凤姐的轿子,他在车上见焦大这般醉闹,倒也有趣,故意拉住凤姐问道:“凤姐,你听他说”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什么是”爬灰“?小叔子又为什么不能养?”
凤姐听了,连忙立眉嗔目断喝道:“少胡说!那是醉汉嘴里混,你是什么样的人?不说没听见,还倒细问!等我回去回了太太,看她仔细捶你不捶你!”
宝玉装作害怕的样子,急忙忙央告道:“好姐姐,我再不敢了。”
一行人自往荣府而来。
一路上,宝玉与凤姐两姐弟却没说话,宝玉也没再赖到凤姐怀里撒娇,只是怔怔望着车窗外。
凤姐中午被宝玉惹了满怀情欲,那劲头到现在仍未过去,现在把他带回去就是想与他来一次男女欢爱,没承想尤氏派这么多人跟着,那自己还能与宝玉做什么?
此时,凤姐与宝玉一同坐到轿子里后,她心中便暗暗盼望宝玉能象上午一样,便借口“天凉了”下了帘子,谁知宝玉仍木头人似的坐在那里发呆。
凤姐不由又爱、又恨,心想:“莫不是他的疯病又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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