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涛的尸体裹着白被子,在客厅中足足摆放了三天,才等到了从香港急急赶来的林贤文和他的一众亲戚。
贤文到家时,已是夜里。他冲到了儿子的身边,把他身上盖着的白布掀了起来。
稀薄的月光从窗外滑进来了,落在林涛的身上。
他的脸是雪白的,眉眼的轮廓仍然十分清秀,嘴唇微微带着浅紫,柔和得很,好平静,一点也没有痛苦的痕迹。
老人很小心地用手在那雪白的面腮上抚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在床头跪了下来,将脸偎到那映着青光的白布上。
曼娜刚一见到了林涛的父亲,“啊”地一声,哭倒在了他的怀里。
贤文深情地搂抱着不住打颤的她,她把头伏到了他的肩膀上,哭得更加伤心欲绝。
闷热的天气,也不容把尸体再多留一天,贤文吩附马上装殓入棺,不敢让曼娜见着。
女眷把她扶到楼上,听着那“咚咚咚”敲棺材钉的声音,曼娜心里仿佛有刀子在绞,一阵一阵撕裂般地疼痛。
棺材终于放在客厅里供大家瞻仰,悲痛欲绝的曼娜一次次哭得喘不过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