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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铁生试图撬开洁白的牙齿时,田雨又从鼻腔里发生低低唔嗯声,并将头转向另一边。
黄铁生吓了一跳,又等了片刻见她仍在熟睡中,便不再吻他,而是将手伸向已经松开的裹胸,一圈、二圈、三圈,只剩最后一层白布虚挂在巍峨高耸的乳房上,黄铁生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在将裹胸布彻底扯去时,黄铁生突然想起十多年前,刚刚大学毕业的他陪同某个开国大将参加湖南省博物馆四方羊樽复原揭幕典礼。
在揭开盖着四方羊樽的红布时,那个指挥过千军万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将军胳撑、身体剧烈颤抖,手中轻飘飘的红布像有千万钧重。
黄铁生感到自己就像那个将军,对他而言田雨那傲人的双乳比将军眼中的四方羊樽更加稀罕。
最后一层白布离开田雨的乳房,虽然在只剩最后一层布时,受到挤压的乳房已恢复原来的形状,但黄铁生还是感觉乳房以一种蹦跳出来的方式呈现在他的眼前。
虽早有心理预期,但乳房之丰盈还是超越他的想象。
在黄铁生的记忆中,母亲的乳房也极其丰盈,这一年多来他奸淫过的女人有近二十个,但乳房都不及母亲丰盈。
虽然内心还是有点不愿承认,但黄铁生感到田雨的乳房丰盈程度绝不在母亲之下,而且如此丰盈的乳房竟没有丝毫下垂,像两只巨大水蜜桃般的乳房抗拒着地心引力竟神奇地向前傲然挺立。
黄铁生将手伸了过去,手掌轻托住乳房下部,柔软中带着结实,微凉中透着温润,更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份量。
瘦骨嶙峋的五指轻轻扣住乳房,仅凭一只手只完全无法掌控眼前的丰乳,手指轻抓,手掌拱动,黄铁生向着雪山之巅镶嵌的那颗璀璨夺目的红宝开始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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